梦回千寻

誓言【酒茨】

硫化铜:

  ※这不是原版,lofter真的,一点车都不让开
  ※气死我了
  ※突发奇想发出来的一篇几百年前写的酒茨
  ※有兴趣看原♂版的同学可以戳我微博【Charry硫化铜--荒雪持续沉迷中】 搜索酒茨tag直接就能找到,顺便关注我啥就更好啦hhhh【做梦】
  ※真的建议大家戳一下我微博看原文,这篇我删了不少的肉【沉痛脸】
  ※不过我酒茨写的不多


1. 
  【茨木童子一周的日常】
    星期一,充满希望的盯着非洲晴明用斗技的荣誉和结界突破的勋章换了两张蓝符,尾随他到召唤阵。
   鬼使黑鬼使白。
   没有挚友。
   星期二,拖着非洲晴明肝了一天探索觉醒御魂副本结界突破,开无数宝箱领了一堆小纸人奖励,拿着200勾玉去召唤阵。
   孟婆山兔。
   没有挚友。
   星期三,抠门的阴阳寮破天荒的发了一堆礼包,兴冲冲的开出两张蓝符跑去召唤阵。
  鲤鱼精河童。
  没有挚友……
   星期四星期五星期六星期日。
   茨木童子看着一排的各种恩恩爱爱的式神们,突然觉得自己在是给自己找气受。
   晴明哭的像个跳蛋似的哆哆嗦嗦的来握住他未断的那只手千恩万谢:"茨木宝宝你不愧是阿爸的亲儿子啊,阎魔判官都给阿爸抽出来了!阿爸一定好好给你肝御魂刷升星材料!"
   "宝宝个屁啊混蛋!"茨木童子终于忍无可忍怒吼着抓过阴阳师的领子,简直分分钟想一个地狱之手抓爆他的脑袋。
   "我就问你!什么时候能把我的挚友召来!"
   "不要想什么酒吞童子了!!版本改了又改酒吞根本就是一张废卡啊!天邪鬼王酒吞童子一点用都没有唔唔唔……"
   "茨木童子你冷静点!这个家伙脑子坏掉了!"神乐冒着生命危险一把拽住晴明的裤子把他远远的拖到一边,警惕的看着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的茨木童子,生怕他一个暴走直接捏爆整个阴阳寮。
   "挚友的强大只有我才懂!"一反常态,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暴躁的声称要灭天灭地,只是捏紧了拳头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怒吼。
   "也许我根本就不应该有什么幻想……"茨木童子颓废的摇摇头。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厌烦是妖界人尽皆知的事情,也许正是因为自己在这里,所以他才不会来吧。
   没有挚友的日子,自己也可以过的。他委屈的想。
   "神乐晴明……嗯?茨木童子?你们三个这个德行干什么?"刚从结界出来的源博雅挠了挠头,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箱子。
   "之前不是把白达摩寄养在隔壁家了么,刚好蹭的是人家的葫芦酒,把出的宝箱给你送来。"
   葫芦酒?
   这是挚友最爱喝的酒!茨木童子的眼睛刷的亮了一下,又瞬间暗淡了回去。
   没有挚友在身边,有他最爱的酒又又何用呢?他摇摇头打算走开。
   "嗯?这是……"晴明打开宝箱,发出惊讶的叫声。茨木童子应声回头望去,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一个小小的酒吞宝宝正安静的沉睡在宝箱里。
2.
   【我的主力式神沉迷带孩子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酒童不像挚友一样骄傲强大的难以亲近,他总会牵着他的衣袖央求他把自己抱在怀里,然后安静的听他讲很多从前他们一起喝过的酒,聊过的天,打过的架,然后咯咯笑的像个孩子。
  ……嘛,现在他就是个孩子。
  "真的吗!我从前真的打得过茨茨吗?"酒童惊讶的解下背上的小葫芦,用瓶底对着茨木做出发射的动作,"就像这——样,一下把你轰到天上去?"
  茨木童子温和的笑着,点了点头。
   酒童顿时觉得自己是个英雄:"哇!我有这么棒吗!茨茨这么厉害都能被我打的落花流水!"
   "我……?"茨木童子用未断的手轻轻拖起酒童,把他捧到和自己视线同样的高度。金色的眼睛极其认真的与他对视。
   "我又算是什么呢,酒吞童子。"
   "你才是这平安世界最强大的妖怪。"
   酒童懵懵懂懂,嬉笑着从他的大掌上站起来,捧住茨木童子的脸用自己柔嫩的小脸轻轻磨蹭。
   "我比茨茨要厉害哦!茨茨以后都要听我的话!"
    "我在哪里茨茨就要在哪里!"
    茨木童子愣了一下,清晰的感受着脸上传来的温暖触感,随即便像立下了誓言一样轻笑着回应。
   "嗯,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这一天,茨木童子带着小酒童在结界里休息。
   "茨木童子!"好不容易找到自家式神的晴明生无可恋的哀嚎。"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只是个碎片!你再天天像个奶妈似的养着他他也不会长大的!"
   "闭嘴!愚蠢的人类!"茨木童子恶狠狠的冲他发出低沉的怒吼。"挚友正在睡觉!不要吵到他!"
   然而已经晚了,被茨木童子抱在怀中的幼童还是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茨木童子不满的怒视了一眼银发阴阳师,小心的放下未断的手臂打算把小酒吞放在地上。
  "茨茨……"小酒吞摇了摇头,小手抓住茨木童子宽大的袖子。"茨茨抱。"
   方才还杀气腾腾的大妖几乎是瞬间就换上了温柔的神色,重新把小孩纳入怀里。
    动作温情的就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晴明头疼的看着这一切,无奈的说:"我已经在努力的在阴阳寮里乞讨碎片凑酒吞童子了,求求你不要一直待在结界里奶孩子了好不好?自从出了这孩子这一个月你都没下过本,姑姑已经累的消极罢工了!"
    "挚友的那一套六星轮入道我不是已经给你打出来了吗!"茨木童子不耐烦的冲他挥了挥自己的那只断臂,"滚,别来烦我,什么时候真的能把挚友带回来再说!"
   银发阴阳师一口闷气堵在喉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摇摇头叹气走开了。
   茨木童子对男人离去的声音恍若未闻,垂眸一瞬不瞬的微笑的安抚着怀中的孩童。红发的孩子远远望着晴明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结界里。
   空旷的结界大厅,只有他和眼前这个高大的妖怪两个人。
   "有点寂寞啊……"酒童轻声嘟囔。
    "怎么?是太静了很不习惯吗?"茨木童子温和的问,"那群白达摩的笑声实在是太吵,我怕会打扰到你睡觉就把他们赶出去了。"
   "要不要抓回来玩一玩?不倒翁一样,很有趣的。"
  "我小的时候也是和这帮家伙一起长大,无聊的时候就把他们当成沙袋打,碰一下就呼呼哈哈笑个不停,你也应该会喜欢的。"
   "……"
    "……酒吞?"茨木童子疑惑的看着怀中的男孩。
    男孩睁着清澈的大眼睛,红发没有扎起,柔顺的披在脸颊两侧。
    身体还是柔柔嫩嫩的婴儿皮肤,透着奶白色的光泽。
   明明是和挚友迥异的形象和体态……茨木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那个高大的身影。总是昂着头高傲的俯视着他,古铜色的皮肤下隐藏着惊人的力量,和醉酒后……
    他的目光突然暗淡下来。
    只有醉酒后才展示出的深情。
    不是给他的深情。
    "我不想看到茨茨这样的眼神。"怀中注视着他的男孩突然说。
   "嗯?什么?"茨木童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没有从前的记忆,自从来到这里都是茨木在陪着我。"他说。
   "茨茨你,经常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露出这样的眼神。
   在遇到我之前的茨茨一直都像这么寂寞吗?"
   茨木童子愣愣的看着怀中的男孩不说话。
   男孩似是以为他没有理解到自己的意思,忽然着急了起来。爬到茨木童子胸口的衣襟处停住,小小的双手轻轻捧住大妖英俊的脸。


   "我说的寂寞是……不像我有茨茨陪伴,从小只是和白达摩一起长大,后来也只能在战场上独当一面的去保护其他的人。"
   "茨茨一个人,度过了多少没有我在身边的时光呢。"
    茨木童子看着面前这个眼底注满心疼神色的孩子,安抚的冲他一笑:"所以酒吞你以后要永远陪着我,不能让我孤独,好不好?"
   酒童坚定的点了点头,脸上又浮现出了倦怠的神色。式神碎片的妖力还是过于低微,不能坚持过长的清醒状态。
   茨木童子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个状态,但是这次他没有继续把男孩抱在怀里让他在自己的臂弯中睡去,而是把他放在了结界培养式神的小床上。
   "茨茨?"男孩不解的望着他。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茨茨出去帮晴明打一下副本好不好?那个笨蛋人类没有了茨茨什么都打不过。"
   男孩被逗得咯咯笑,乖巧的点了点头,终于抵挡不过沉重的睡意陷入深眠。
   茨木童子悄声退出房间,咔哒一声扣上门闩,一回头正好对上雪女淡漠的双眼。
   "你在这里干什么?"
   "你何必这个样子。"雪女答非所问,"他只是一个碎片,一缕酒吞童子妖格的精魂,无论他现在对你如何的依恋,等他最后和剩下的碎片融合成真正的酒吞童子时也不会有和你亲近时的记忆。"
   "你现在做的一切和他培养感情的行为,只不过是白费努力罢了。"
   茨木童子微低着头,额前的白发遮住了高大男人面上的表情,他沉声低笑,带着浓浓的嘲讽。
   "我差点忘了,号称冰雪化成的雪妖怎么会明白‘爱’这种东西的意义。"
   "虽然你让我记起‘我只是在白费努力’这种事让我很生气,但是我还是告诉你好了。"
   "听到他亲口说的这一句‘陪在我身边’,我就已经满足了。"
     3.
 
    时间对于妖怪来说是个不值钱的东西。他作为无人匹敌的妖怪已经在这世上存在千年,目睹这世事变幻沧海桑田,与挚友大醉三月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一瞬。而等待与酒吞童子重聚的日子,却比曾经他以为的亲眼看着他去追逐那个叫红叶的身影那段岁月还要难熬。
   亲眼看着挚爱对另一个人付诸一切,甚至为了那人失去骄傲本色的感受是什么样的呢?
    苦,从喉咙一直灌到心肺的苦。
   像吞了巫蛊师笼中豢养的蛊虫,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直从舌根蔓延到心底,然后由滔天的愤怒迅速扩散成无边无际的绝望。
  阻拦,争吵,丧失理智的残杀。
   "那个女人真的就好到能让你抛弃自尊在酒里迷失成一坨烂泥吗!"
   "你是这平安世界最强大的妖怪!鬼王酒吞童子啊!!"
   "她不爱你!你回头看看我……至少看看我!"
   "……我还在这里啊!"
    两败俱伤之后的酒吞童子沉默离去,直到最终也没有给他一个字的回答。
   而突然明白了对酒吞心意的自己也深陷震惊之中无法自拔。最后他还是参透了那人转身离去的拒绝意义,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这份感情永远也得不到回应,甚至还以为一时的情绪过激毁掉了以朋友身份陪在那人身边的资格。
   心如死灰的他翻出古老的契约书,把自己的名字签在了上面,以式神身份被这个男人召唤在了身边,企图彻底告别过去,和那个得不到的人。
   可情爱一事,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摆脱得了的呢。
   远离了挚友的自己一天天越发的感受到心里那压抑不住的渴望和绝望,两相交杂的感情简直让他迷失了理智。当终于恢复了意识的时候,抬眼看向身边,已经完全是一片断壁残垣。
   "这场斗技算是我们胜……咳咳……"银发阴阳师勉强算是赞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呕出一大口血。"下回给你堆点效果抵抗吧……别这么轻易被对方混乱了,你看你这一拳下去捏了自己人,要不是暴击伤害够多迁怒直接带死了对方,这一局可真是尴尬……"
  被对方混乱……?茨木童子清楚得很。
   他是被自己混乱了。
   为那个男人迷失神智了。
   可能就是在这一刻他明白了酒吞童子为红叶沉迷的原因,他开始无比热切的盼望那个强大男人的到来。他对自己说,即使是看着他爱着另一个人也没关系,即使他厌恶这份对他的感情也没关系。他只要存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就够了。
   时光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变得漫长的吧。
   一日日的希望失望盼望,未曾间断愈发强烈的思念让他既嫌弃自己像个女人一样多愁善感,又无法控制的眼睁睁的看着这份多愁善感愈发膨胀。
   终于,长久的等待过后,他迎来了这个孩子。
   一开始他也觉得自己魔怔,像个老妈子似的围着个娃娃团团转。但是每次看见酒童甜糯天真的笑容,他总会忍不住还是凑到这孩子身边……就像曾经总是陪在挚友身边一样。
   即使是不同的性格,挚友的气息还是一样的吸引着他。像曼陀罗诡秘迤逦的芬芳,想要逃离,又无法逃离。
   "值得吗?"雪女这样问他的时候,他也在问自己。
    不会留下的记忆,白白浪费的时间和心血。
    那个孩子的无邪笑容和酒吞童子饮酒时的狂肆大笑的形象逐渐在心头重叠起来,久久挥之不去。
   "我在哪里茨茨就要在哪里!"孩童幼稚的话语还回荡在耳边。
    ……而他也做出承诺了不是吗?
    "值得的。"他回答说。
    平时总是冷若冰霜的少女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不忍的神色。
    "你不必同情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茨木童子仿佛释怀般的笑了,眉目间的苦涩却没有一点消散的痕迹。
   "我爱他,本来就是不奢望得到回应的啊。"
4.
   今天阴阳寮里的整体气氛有些凝重。
   安倍晴明把数了三遍的酒吞碎片悉数放在召唤阵里,面色严肃的冲站在一旁沉默不语许久的茨木点了点头。
   "正正好好49片,"晴明说,"把你照看的酒童交给我吧,已经可以召唤酒吞童子了。"
   寮里一众妖怪爆发出惊喜的欢呼声,喜气洋洋的像是过了年一样。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向茨木童子道喜。
   "恭喜你啊茨木童子~"阎魔戏谑的冲他笑道,"终于可以如愿脱单了。"
   茨木童子仿佛高兴,又像是不高兴。他面色淡然,看着怀里睁着一双蓝紫色清澈双瞳盯着他的男孩,脱口而出震惊众人的言语。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不送你过去。"他对酒童说。
   空气瞬间安静了。
   "不是……茨木……"晴明纠结着一张苦逼脸想要对他家亲儿子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雪女制止住了。
   "晴明大人,"雪女拦住他,"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
   晴明怏怏的闭嘴。
   酒童看着一脸认真等他答复的高大男人,像平时经常做的那样伸手抚上了男人的脸:"茨茨在说假话。"
   "茨茨在看我的时候,常常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弱小的我,不是茨茨说的那个比茨茨还要厉害的妖怪,茨茨喜欢的不是这个我。"
   "我想变成那样的人,能让茨茨佩服的能给茨茨带来幸福的人。"
    酒童坚定的看着茨木童子的眼睛。
   "成为能和茨茨你现在同一高度的那个鬼王酒吞。"
   但是,成为了鬼王的你还能记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吗?雪女闭上眼,不敢想象酒吞童子召唤出来的那一刻两人面对的场面。
   又能比不见面好到哪去呢。
   茨木童子托付宝物一般小心的把孩童递到晴明的怀里,正打算退开,却被男孩拽住了衣袖。
   他停下转身的动作,回头看向男孩,正对上酒童热切坚定的目光。他不由愣了一下。
   这目光让他有一瞬间的熟悉感。
   "你一定要在这里,在这里等我回来!"
   召唤的咒术响起,碎片在召唤阵中发出金色的光芒。它们缓慢的漂浮起来,在半空中融合成一个整体。
    茨木童子突然觉得心上强烈的疼了一下。
    那个会和他亲近的挚友,从此就要不见了。
    果然啊,他还是不能一下子就接受这种从天堂坠落到地狱的落差。
    在所有人都翘首以待酒吞童子的来临时,茨木悄悄的从人群中退了出去。他想,他还是要整理一下情绪,来迎接酒吞童子的冷眼。
    召唤阵里的光芒越来越盛,终于在一阵礼花爆破的声响中,酒吞童子从阵法中走了出来。
    围在召唤阵周围的妖群再次爆发出一阵欢呼。
   晴明释然的松了一口气,这回那个家伙就可以心无旁骛的肝狗粮打斗技好好工作了吧……?
   嗯?他环顾四周,疑惑的挠了挠头。
   "晴明。"被召唤出的男妖突然叫他。
   ???
    ……他好像记得,红叶就是因为喜欢自己才一直对这位大爷的爱意视而不见的。
   如临大敌般的后退了两步,顺手让鲤鱼精给自己套了个罩子,他哆哆嗦嗦的回答:"怎……怎么了?"
   令他意外的是酒吞童子并没有看他,而是在四下寻找什么似的。然后突然脸上浮现出了一点怒意。
   那个家伙,不是说好了会在这里等着吗!
   "茨木童子去哪了?"
  5.
   结界里,茨木童子又把吵的烦人的白达摩挨个扔了出去,也不管晴明发现了后会不会跟他怒吼,一个人呈大字形躺在地上。
   从前这个时候,酒童都是会趁机爬上来在他胸口睡觉的。
   啊啊啊!!既然都已经走了,就不要再想起这些事了!难道当全职奶爸还上瘾了吗你!
   从此以后,要慢慢习惯更久以前被酒吞童子漠视的生活啊。他对自己说。
   吱嘎。结界的门好像被谁打开了。
   这个时候会来有闲心看自己的也就是雪女那个听了自己剖白的面瘫了吧。他不耐烦的想。
   "我都说了不用你同情,无论怎么说都是最后的结果了,我能忍受。"他呆呆的看着结界的顶棚,没好气的说。
   "过去的几百个年头我也都这么过来了,现在能看见他总比看不见好,我挺满足了。"
   "听完了吧?听完滚。"
   来人不语,只是向他这里又走了几步。
   "你他妈听没听见我说什……"他愤怒的坐起身来打算直接赶人出去,却在看见来者的脸的一刹那瞪圆了眼睛。
   "再给本大爷把刚才的话说一遍。"酒吞童子面色冷漠,抱臂俯视他。
   "酒……挚友?"茨木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短路了,甚至忘了从地上站起来。
   站立的高大男人似乎不满他不够热情的态度,面上瞬间浮起清晰的怒意,俯下身左手在茨木童子左肩一按,右手撑地,把茨木整个人控制在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
   "挚友?"茨木只觉突然间视线就换了一个角度,面前酒吞童子的脸庞太过贴近以至于他不敢直视,只得把视线投向一侧避开男人逼视的眼神。
   "看着我!"没想到身下的男人还敢避开视线,酒吞童子只觉心头的怒火烧的更旺。"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
   "什么……"茨木童子胆怯闭上眼,想起男人的话又不得不鼓起勇气对上酒吞蓝紫色的眼睛,又忍不住闭了回去,顿时觉得脑浆都糊成了一团泥。"打完架之后你……没和我说话就走了……"
   酒吞恨恨的看着眼前这个苍白了脸色不知为何对他怕的要死的妖怪,一口叼住了男人抖个不停的嘴唇。
   身上男人接吻的方式很粗鲁,舌头直接撬开他未曾防备的牙关探了进去不停的在上颚摩挲,甚至过分的卷起他的舌头要求回应。
   茨木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瞬间睁开双眼单手无措的推拒男人的动作,却被酒吞一只手制住,而男人的另一只手却动作迅速的在解他的……衣服!
   这是什么神展开!说好的怒目而视恍若不识呢!茨木童子感觉自己在做梦。
   当身上男人的嘴唇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他,在上气不接下气中茨木童子已经彻底的发现自己被扒的已经差不多了。
   就是那种,该露的都已经露出来的那种程度。
   "酒吞童子……"茨木拼命挣扎着,"你冷静……冷静一下!"
   "冷静?"男人冷笑着睨了一眼某处他已经立起来的小茨木,"你这玩意冷静了么?"
   ……这不TM是我认识的挚友!!!茨木内心崩溃。
   在忍不住闷哼一声之后……
   他清楚的看见酒吞童子眉头的青筋跳了一下。
   "在本大爷还愿意伺候你的时候别激我,"酒吞危险的看了他一眼,浑浊成深紫色的眸子让他有一种被野兽当成猎物似的错觉,"不然不好过的可不是本大爷。"
   "我激你什么了!"茨木欲哭无泪的哀嚎,"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被你按在这做……做这个!"
   "本大爷告没告诉过你等本大爷回来!"
   "唔……"不应该的……茨木童子眼底泛起被欺负的过度而生出的生理性泪水。他不应该记得的!
   "你TM什么时候听说过SSR级别的妖怪无法继承碎片记忆?"酒吞再次狠狠堵上了那张不断发出轻唤的源头,把所有奇怪的声音纷纷吞进口中。
   "唔!!"在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后,身下的男人猛的弓起身,又被自己狠狠的压制回去。
   "少给老子浪叫!"再次松口,两人脸上都泛起一点微微的潮红色,酒吞松开与身下人五指紧扣左手一把抓住他的白色长发低吼。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茨木不顾头皮被拉扯的疼痛狂乱的摇头,"你爱的明明就是红……"
   "闭嘴!"酒吞拔出中指,直接并了三指插入进去。
   这次茨木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自以为是的蠢货!"酒吞的手指缓缓动作起来,逼出男人喉咙里难耐的低吟,"听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当我还能直起来吗!"
   ……这也是他的错?!茨木欲哭无泪。
   "负起责任来,乖孩子……"手指退出,茨木明显的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堵在了后面,"不是很喜欢带小孩吗?"
   酒吞恶劣的在上方轻笑,吐出让人忍不住浑身战栗的话语:"那就干脆给本大爷生一个吧。"
  "呃!!"
   被……
   被挚友!!茨木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风暴席卷而来,男人在自己身上的动作让他不住的颤抖,又耽溺其中不愿挣脱。
   "永远不离开我,这是你自己说的!"酒吞童子快速的开始动作,"为你自己的话负责!"
   茨木童子缓缓的闭上眼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将双腿缠上了男人的腰,单手勾上他的脖子。
   "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酒吞童子浑身一僵,而后加大了动作的幅度。
  "你这个蠢货!"他恶狠狠的低吼,再次压上了茨木的嘴唇。


  6.


   两天后。
   "那个……挚友……"茨木童子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去。
    "别问蠢话,爱你,滚。"酒吞不耐烦的斜睨了一眼旁边脸红的跟天邪鬼赤的屁股一样的茨木,丢了一个黑达摩过去。
   "六星了普攻技能都没升满,丢不丢人,出去别说跟我有关系。"
  茨木愣愣的接过达摩,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什么……关系?"
   酒吞的脸上露出戏谑的神色,转过身悠悠的用略带恶意的眼神瞟了一眼呆呆傻傻的男人:"肉体关系。"
   "啊?"茨木童子很明显失望了一下,"就只是肉体关系。"
    酒吞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家二愣子,叹了一口气,凑上去轻吻了一下男人的额头,说:"算了,你说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茨木童子爆红了脸,逃也似得借口说自己去啃黑蛋跑回了自己房间。
   "真是不可思议。"雪女一脸淡然的看着茨木说是走实际上跟跑差不多的离开,姿态端方的冲酒吞童子行了一个礼,说,"我还以为……"
   "多数时候所谓的‘以为’都和事实相去甚远不是吗,雪女。"酒吞神色自若的看向她。
   "言说‘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为人生三大极苦,这一次,我也只是通晓了其中的道理。"
   "与其追逐得不到的人,不如珍惜眼前。"他仿佛自言自语似得说。
   "也让眼前人,少一分求不得之苦。"
   "感情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对吗?"雪女不解的问。
   突然想起了茨木认真的向幼年的他承诺永不离开时的样子,一向高傲而难以亲近的鬼王酒吞突然笑了出来。
   只有那种蠢货才会向一个孩子说这种孩子理解不了的话。
   啧,这种蠢货离了本大爷,能干好什么事呢。
   "应该说爱才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吧。"酒吞童子淡笑着冲她点了下头,看着她再次对自己回了一礼。
   "有一天你遇到一个人,也就会懂了。"随即转身离去。
   爱?
   "那是什么,很温暖吗?"雪女疑惑的用食指点了点下巴。

评论

热度(119)